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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銘傳后人珍藏虢盤多年

2023-01-11 16:29

劉銘傳是晚清風云人物之一。同治元年(1862年)二月,李鴻章到合肥招募淮軍。劉銘傳投到軍中,很快就大放異彩。同治三年四月,劉銘傳攻下常州。劉銘傳據守常州期間,住原太平軍將領陳坤書的護王府。某天晚上,劉銘傳在案桌前秉燭夜讀,聽到院子里有金屬撞擊的清脆之聲,不由大犯孤疑,呼親兵到院中搜查。原來是馬吃草料時,馬籠頭上的鐵環撞擊到馬槽發出了聲音。

這個馬槽有些古怪。劉銘傳讓人將馬槽移開,并打來井水刷洗干凈,發現其竟是一個銅盤,于是命人將馬槽洗刷干凈,方才見“馬槽”外壁四邊都裝有兩個獸首銜環,里面刻有蝌蚪形銘文,銘文工整嚴謹。

劉銘傳知其不是凡物,藏之于自己的書房,找當地人詢問其來歷。

當地知情父老介紹:這東西是道光年間寶雞縣虢川司一老農在鋤地時從田里挖出來的,很重,有四五百斤(實重225公斤),外型就是個馬槽子,四面各有兩個獸首銜環,只要將馬韁繩系在上面,吃草料的馬,那是萬難逃跑,可謂穩妥和牢靠。恰巧老農家里養有一匹馬,又缺一個像樣的馬槽子,這東西就成了他家喂馬的馬槽子。

那么,這個東西怎么會來到常州呢?

陜西眉縣縣令徐燮鈞是常州人,他曾到虢川司游玩,路過該老農家,發現了這造型古怪的馬槽子,細看之后,用百金將之購回,供于衙署,待卸任后,攜之同歸常州,藏于鳴柯巷徐家的“天佑堂”中。

徐燮鈞之弟徐星鉞識得“馬槽子”的銘文,認定這是西周之物,將其命名為“虢季子白盤”,并撰《虢季子盤記》一文記其事。

咸豐十年(1860年)四月,太平軍攻破常州,藏于“天佑堂”的虢盤落入了護王陳坤書手中。陳坤書是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粗人,打仗是一把好手,對于寶物卻不識好歹,左看右看,覺得這虢盤就是個馬槽子,于是用虢盤側邊的獸首銜環拴馬,盤中盛放草料,自認為物盡其用,用于喂馬。

劉銘傳弄清楚了虢盤的經歷,大喜過望,將之珍藏,秘不示人。后來劉銘傳回鄉養?。ㄔ瓟M3個月,實際賦閑13年),運虢盤以歸,在家里新起的“鋼叉樓”的后面又專門打造了一個四面環水,只有一座石橋可以相通的“盤亭”,以供奉此寶。

當時,各地名士紛紛慕名前來瞻仰此寶,劉銘傳大過了一把藏寶主之癮。

光緒帝的老師翁同龢是個酷愛古文物的老夫子,得知世間有這樣的寶貝,不斷派人游說劉銘傳,口口聲聲愿以重金購買。

劉銘傳視金錢如糞土,一應回絕。一計不成,又生一計。翁同龢又派人向劉銘傳說項,聲稱愿將自己的女兒下嫁給劉銘傳的兒子,雙方結為秦晉之好。劉銘傳一心護寶,不鳥翁同龢這一出。從此,翁、劉兩家交惡,劉銘傳以后的官場生活也因此充滿了許多沉浮起落的變量。

此外,還有美國人、法國人、日本人出高價想從劉銘傳的后人手中購得“虢季子白盤”,劉銘傳生前告誡過兒孫,務必將寶物奉為傳家寶,世世代代傳承下去,所以外人均未得手。日本侵華戰爭開始后,日本想要強搶走這件寶貝,被劉家用一個仿制品蒙混了過去。鑒于國家多難、亂世多變,劉家后人將寶貝埋于地下,舉家遠走他鄉。

國民黨的將領李品仙是個出了名的“古董迷”,他做了安徽省長,帶人到劉家老宅掘土三尺進行搜索,甚至撬開了所有房間的地板,結果一無所獲。

1949年后,劉家人重返故里。對青銅器研究造詣最深的郭沫若一直惦記著劉家的虢季子白盤,多次會見劉家后人劉肅,苦口婆心地勸說和動員其將寶物上交給國家。劉肅最終被打動,同意將寶物獻給國家。寶貝后來被估價超過五個多億人民幣,珍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,為鎮館之寶,禁止對外展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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